27 二月, 2006 17:48
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。
andy要走了,两年,很长,很短,很回忆。
多少年前了,和他在Oasis遇到,比我早进去没几天的黑人,我的第一份工作,也是他的。
1楼的小办公室,民进门口的糟溜鱼片,东申的杨炒, 热插拔的IDE硬盘....
dirgame,RJ,流星花园,老鼠会...
有个人把记忆串起来,真的很好,这也成了这些过程中很重要的一部分。回忆是最好的安慰,在任何时候。
“我们都是不安分的,不是吗”
叫我怎么回答。
王奇说,听遥望的时候,能感受到毕业前夕,准备放手大干一场时的那种踌躇满志。
那是5年前的事情了,生活把多少人串在了一起,走得不孤单。
我们都是不安分的。
我们怎么会是安分的呢?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