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.06.07
下午
易拉罐,喝光了,透过拉环的小孔看进去,你会看见有一只眼睛看着你,好奇的看着你。
头疼的要死,估计是要感冒了。于是失去了心情去实现,更可怕的是没有勇气去接手必须完成的任务。把玩手上的瓶瓶罐罐,看着对话框不停的闪烁,我有点困了......
和一个好兄弟谈起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儿,一地鸡毛。无意间打开了何勇,一个让我感动过的歌手;打开了钟鼓楼,一首我五十年后还会听得歌。听说,何勇疯了,张楚死了,窦唯成仙了!替他们感到欣慰,因为天才都不应该是属于这个凡间的。在我眼里,何勇是个诗人,因为他有最深刻的领悟;张楚是个画家,因为他总是充满了想象力,给我们一个色彩斑斓的世界;而窦唯则是一个心理辅导师,打开一扇扇的门。不过这三个人都是孩子,一群天真的孩子。
引用一段当时魔岩94年红磡演唱会上的场景:
“穿格子衬衫的张楚,忧郁的孩子,在舞台上手足无措,他的歌是诗,童真的眼里看到灰色的世界,被侮辱的姐姐,无力的父亲,善良虚荣的赵小姐,上帝来保佑这群吃饱了饭的人,保佑他们能顺利吃的下拉得出无所事事,找个姑娘来把灵魂洗干净,在恋爱的季节骄傲地孤独……而如今,他落魄如斯,再找不到倾听他的人,甚至找不到自己的位置。
穿蓝色海魂衫的何勇,脖子上系着红丝带,像孙悟空一样活泼,骄傲地介绍他的父亲,共同演绎老北京的钟鼓楼,做着非洲梦,要去牵一头大象,不知道该养个女朋友,还是养条狗。他说他住在二环路的边上……然后,住进了精神病医院,发福,胡言乱语,说世道不公,呼吁重新回到摇滚时代,谁听他?有谁听他?
穿黑色中山装的窦唯,眼角眉梢尽是风情,嗓音性感低沉,站在舞台上,就似一个庄严的王。take care,i dont want sleep,我曾经为他彻夜不眠,幻想他的手指,他的呻吟。和王菲的结合,酿出过人间珍品,《浮躁》是迄今为止我最喜爱的菲的专辑,我深信,是从窦唯那里,菲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空灵,天马行空,咿咿呀呀皆如天籁,从此不再是港台腔的王靖雯……曾经如花美眷,而今伊人再嫁淡出,男人却满口阴谋状如疯癫,窦唯啊窦唯,窦唯啊窦唯。”
亲爱的,你不曾感动?








